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The Cry of The Dead

The cry of the dead
Echoed alone with the crowd
Calling for help
Rescued by the demons
Saved from the prowling of monsters

Is humanity overrated?

Or

It just the devil inside
Turned desperate
As the pure white snow
Turned into
Mud that splattered on our weary feet
Amid the noisy crowds
There must be a soft quietness and space remains
When time overcomes me
With its power
Dare I speak up
Against its authority
So it may crumble
Voluntarily


反擊

我無心的拋出攻擊
她帶著哀痛
蹣跚逃離戰場
「時 間 能 逐 漸 撫平傷口」
隨著時間不斷湧現
高聲否定的遺憾
持續揭示 撥弄
昔日被忽視 日 益 加 深
反彈回來的痛楚

歲月造成距離
將影像蓋上朦朧流動的色彩
凝固 留下
如同蜿蜒山路
在不知不覺中
將人們帶回原點
重新展現毫無遮掩
裸露的驕恣

明哲 執著 的 眼神
顯現 逼近 瓦解
我徒然的堅強
殘存
無法逃避的悔恨
像瓷片上的裂痕
取笑我的完整與空洞


她的一天


遠方寺廟的鐘聲
無情 無心
喚醒香巴拉的美夢
在炭火微光中
她輕聲陳列簡薄早餐
清晨的街角
散佈依然熟睡的赤足天使
交錯而過
美麗制服包裝的學童
談笑著走向校園
我們應該是同齡吧
在陽光溫暖的擁抱皇宮金頂之前
她安靜的步入陰暗的工廠

遊客贊歎的目光
越過汗濕髮際
隨著刺痛的纖細手指
流動於穿梭機杼之間
在七彩絲線繪製中
她編織異鄉的幻夢
昏黃燈光 回映
室外燦爛天空
穿透潮溼撲鼻的染劑
仿佛可以聞到
灑落於神祇足踝的花香

逐漸消失的視覺
帶領她漫步於星光下的歸途
希望 今夜
有個完整好夢


守夜

籠罩遠方巨廈的燦爛花火 無聲
穿透 冰冷玻璃窗
凝結霧氣 扭曲出瑰麗色盤
午夜病房 寧靜 迴盪 固執的咳聲
帶著依然稚氣的輕柔鼻音
她用異國的低吟 傳頌 撫慰
捲縮乾瘦的蒼老身軀

點滴罐中沉穩的水珠 墜落 回應
監視器漆黑螢幕上的閃爍數字
柔緩指尖 輕輕滑過那佈滿管路的透明身軀
執著地 將生命流入青腫血脈中
在半睡半醒中 她 彷 彿 聽 到
遺落溫暖海洋那邊的童謠

在突然奔馳的腳步和急促低語中
頑固死神與疲憊天使 交 錯 而 過
在曙光融化窗台霧氣前
夜色展現 深沉 強悍 寂靜
她知道 最寒冷黑暗的時刻
已經過去了


守護者

午夜寒意受阻於夾層窗
凝結霧氣 威嚇
溫熱室內的捲曲胴體
遠方圍繞巨廈的花火 無聲閃爍
傳遞它膝下的年度膜拜與歡呼
她用手指輕輕在玻璃窗上滑動
畫出生命中殘存的渴望
以微濕指尖滋潤枕上乾裂嘴唇

灰亮寂寥的病房圍繞成橢圓迷宮
夜巡天使安靜的裙角 定時流動
用同等的堅持抗衡眈視的黑暗
平息斷續的呻吟
溫柔眼神 撫慰
被痛楚撕裂的夢魘

在刺鼻的酒精與排泄物混雜氣息中
閉上眼睛 彷彿聞到
飄過熱帶海洋 南方島嶼濃郁的芒果香氣
廣闊清澈的晨曦 午後溫暖的雷雨 璀璨黃昏
還有數到入睡的滿天星斗
赤足孩童們歡愉尖叫 奔跑
飛濺起的泥漿流蕩在黝黑身軀
無調童謠依稀迴盪在她胸口 震動 回答
無憂無慮舊日時光的呼喚

突然穿梭的急促腳步打破模糊夢境
推車緊張的伴隨壓抑的低語快速移動
她直覺的握住床上乾瘦的顫抖手臂
用來自異國的輕緩吟唱 安撫
緊閉眼睛下的不安 阻擋
病房間四處流竄的威嚇

在晨曦逐漸照亮雜亂城市的素顏之前
在疲憊群眾將孤寂交還廣場上垃圾之後
她再度征服夜的疲倦
暗黑眼圈下的明亮眼神
穿透逐步退卻的陰影
凝視著窗外
遙遙相對 艮古長存
冰冷的曙光


兒童夜行軍

你們將趕往何方?
野性目光 四散 潛伏 閃爍
穿透陰黯的喧囂叢林
嘲笑我疲憊步伐
昏沈的溼熱肢體
在背後喘息的跟隨
忽而驚醒 衝撞 然後
以畏懼眼神致歉
九歲吧?
比我小 兩年? 三年?
記憶中似乎殘留著
呵護 嬉戲
如同茫然遊魂
我們趕往
隱形的邊界線

日出前的天際
流動著鮮艷紅彩
白晝與黑夜的獸群
在平靜中交替巡狩
在它們冷然注目下
我們 輕巧 撲 向
沉睡於草原的村落
恐懼極端短暫
槍機向臉頰噴出熾熱油漬
鼓動逃逸火花 吞噬 制服
所有跳動的心
槍背帶綑綁著哭泣或呆滯的 稚嫩獵物
他們將接收
安息於塵埃的短暫童顏位置
不久之後 逐 漸 淡 忘
消失的純真

烈日穿透流動的熱氣
將疲憊的行伍
送回隱匿的叢林
在這巨大 古老 黑暗 心房
我們於夢魘中 掙扎 等待
另一次燦爛星光下的夜行軍


凝視

流蕩的晨曦伴隨爭食群鷗 喚醒
彩色木片釘築的村落
半醒的夢魘踟躕於枕邊
巨大垃圾山 俯瞰 依然沉醉的霓虹燈
穿過燃燒的火光
稚拙的手在城市夜間新吐出的殘渣中 尋找
她們的寶藏

遠方城市校園的鐘聲僵硬迴蕩
捕捉 排列 不情願的潔淨憂鬱制服
在這裡陽光無私的擁抱下
她們在這片遊樂場嬉戲
好奇的野狗用專注眼神 追逐 護衛
仿佛怕四散碎片將傷害那赤裸的足踝
她們用不在意的喧鬧安撫它 進入 瞌睡

絢麗晚霞映照著近在咫尺的灰色城市
逐漸閃爍的燈光 努 力 抗 拒 沉重煙霧
躺臥在鏽蝕鐵皮屋頂上的天使
嘰 嘰 喳 喳 數著 遙遠 亙久的星辰
真摰相信 它們正以同樣的關愛 穿越飄浮銀河
凝視著 凝視著的她們


童話

你看到我了嗎?
低微聲音 穿越 昏黃燈光
在寂寥穿梭機杼間 流動 彩線渴望
童稚疲憊手指 陪伴她逐漸消逝眼神
在香格里拉編織遊客幻想
撒落地上的糖果 挑逗赤足童顏
滿足鏡頭 捕捉 愉悅
珠穆朗瑪冰雪 承載 飄浮
她短暫童年 流向 終於 休憩的海洋

平靜海浪 擁抱 米納娃神盾
夜巡鷗群 注視 射向沙漠火花
驚醒熟睡嬰兒 傾聽無聲 恐懼
心 - 黑暗? 誰? 夜行軍的孩童困惑 沉思
他們帶著惺忪眼神 互相牽引 漫 步 走 在
隱藏邊界
槍背帶深陷入瘦削肩膀 飢餓 乾渴
茫然扣動板機 吐出流動火燄澆熄
亙古殺戮 呼喚 安睡海底兒童十字軍
蒼白枯骨 回應 沉默

旅館流出霧氣 融化空中雪花
君士坦丁堡廣場 有 春天?
擦鞋童 跳 動 噴吐 白煙 溫暖 裸露手指
顫 慄 注視 疾走的皮靴
躺臥鬆動石板上的木箱 低吟抗議
浮動 寒 冷
晚禱呼喚 穿越黯淡尖塔 繞道璀璨櫥窗
沉入
地中海的沉靜

垃圾山 寶藏? 屬於我們 樂園?
她們 嘰 嘰 喳喳 的 喧譁
陪伴著野鳥爭食 都會傾吐的食物
夜晚四散火光 反映遠方霓虹燈
躲藏
在散佈針筒廢墟與醺然巨手之間
在奢侈渴望懷抱中
在美麗熱帶島嶼
她們以瘀血稚氣 尋找 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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