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海的寒風吹蕩在德黑蘭的空曠皇宮中,裹著頭巾的女學生們好奇的注視著努力奔馳的我,鎖在玻璃櫃中的燦爛珠寶和她們冰凍臉頰上的笑靨對比之下有如孤獨的屍骸。
在依斯法罕的廣場中白髮車夫放鬆韁繩,任由那好動的小馬無聊的追逐在我的車輪,牆面中日益模糊的何梅尼壁畫以嚴肅的眼神注視著緊擁在橋洞陰影下的年輕心靈,清真寺呼叫塔傳來蒼老的亙古吟誦。
波斯波利斯伴隨希臘與羅馬的殘餘光輝,只剩下一些孤立著的石柱,迴蕩在在看守者的孩子們在追逐嘻戲中踢起滾滾的黃砂,打著哈欠的士兵靠著土牆玩弄著鏽紅的步槍,最後一道夕陽沉默的掛在石像殘軀之上。